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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在路上……

 
 
 

日志

 
 

回家  

2013-02-02 12:11:17|  分类: 梦里老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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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 一蓑烟雨 - 一蓑烟雨

                                                                                    (国庆节 小弟在浙江四明山旅游)

 

 

一到过年,就会遇到一个问题,要不要回家,什么时候回家,怎么回家。

家,就像一只大手,而我们就像一个个飘摇的风筝。

如果父母在,这风筝永远不会坠落或者消失。可是如果父母不在了呢?

前年,我们兄弟姊妹几家聚在上海过年。在酒店,小弟说的话,让我难过了好久。奔40的小弟说:二姐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往后我都不想你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知道弟弟是抱怨,也是想念。可是我一句话也没说,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过去一打电话回家,弟弟接电话说不两句,就会把话筒交给母亲,因为母亲就在旁边巴巴的等着;或者直接就是母亲接电话。母亲往往第一句就会说,又想娘了吧?然后娘儿俩就会拉呱,一说就是半小时、一小时。有时母亲听到我说话,她会哭起来,我在这里就哄她,像哄一个孩子,直到我又听到了她的笑声。电话里她常说自己没用了,眼都看不见了,不能干活了,不能来看我们。等等。

母亲一辈子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撑起我们这个大家庭太不容易,但在我们的眼里她一直很刚强。还特别好拿我的爱哭开玩笑,说我怎么走哪都带个泪罐子,不像是她的孩子。可是,临老了,母亲却变得脆弱起来。是张紧了一辈子的母亲不服老,内心挣扎,还是我们的离开超越了她的想象,让她思念难耐?

年纪大了,母亲对外界的东西也不了解,过去父亲在的时候,会给她念报纸,给她当“翻译”。可是父亲去世后的十几年,常常是她一个人在家里,电视什么的也看不懂,眼睛不好更看不清。常常坐着坐着就打瞌睡。但是只要听见电话响,她肯定来精神。若弟弟他们在家,她马上会问谁来的电话。

自从母亲08年去世之后,我很怕过节,很少往家里打电话。我害怕,因为我再也听不到那头母亲孩子般的哭声或者笑声了,再也听不到她的嘘寒问暖了,再也听不到她的絮絮叨叨了。遇到什么事情,连个诉苦的也没有了,连个分享自己快乐的人也没有了。而这些,别人怎能体会呢,谁又能替代母亲在女儿心中的位置呢?

几年过去,转过来想一想,弟弟其实更想娘的,母亲晚年,毕竟他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平常热热闹闹,吵吵嚷嚷,一下子老娘不在了,物是人非,那种空空荡荡,却也是在外的我无法深刻体会的。弟弟自然地就把这种思念寄托在了远方的亲人身上,希望听到我们的声音,希望看到我们。

每一次回家,弟弟都喜形于色,他们那个开心,发自内心。为我们搞吃的搞喝的,忙个不停。我们临走弟媳再给我们拾掇一批他们认为能带走的东西。

小弟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一个,可也是唯一一个连高中都没读过的。他初中快毕业的时候说,你们都走了,咱老爹老娘怎么办?打定主意不想上学。这样的心态,很显然没法考上学的。在河滩的地里我曾经哭着求他复读,母亲也跟着落泪,可还是没有打动他。

父母跟弟弟住在一起,他们住在楼下,弟弟住在楼上。父母健在的时候,弟弟像其他农村青年一样出去打工。很久之前,我曾经写过关于他在东北打工经历的文章,发表在《文汇报》《现代青年》上。前几年,母亲身体不好,弟弟就从打工的广州回到了老家,照顾母亲。好在弟弟吃苦耐劳,性格活泼,脑瓜好使,人缘也好。每次回家,都能听到乡邻对他和弟媳的称赞。家里家外,利利索索,干干净净。大车小车,空调、电脑等等应有尽有,应该说很多城里人的生活赶不上他。

弟弟也40多了,整天风吹日晒,人显得老了许多,这最让我们心疼,每次电话都叮嘱他少做点。但他心态很好,对目前的生活也很满足,这也让我们在外的几个心安不少。虽然没有了父母,但那个家也永远是我们向往的地方。

 

 

 

回家
演唱:旭日阳刚

我不敢回答 几时回家
因为我人在天涯
我不能呐喊 我要回家
因为我已嗓音沙哑
曾守候过他乡多少日落
却没再现离家那片晚霞
也试图用冰冷的啤酒麻木痛苦
多渴望妈妈那碗热茶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梦中的泪花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永远的牵挂
回家耶回家 回家
回家是我坚定的步伐

岁月中一路酸甜苦辣
可每一次回首都是出发
之所以让无悔的青春顽强拼打
是因为成功就在脚下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梦中的泪花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永远的牵挂
回家耶回家 回家
回家是我坚定的步伐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梦中的泪花
回家耶回家
回家是我永远的牵挂
回家耶回家 回家
回家是我坚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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