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一蓑烟雨

在路上……

 
 
 

日志

 
 

那些乡音  

2012-03-18 12:03:52|  分类: 梦里老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邵颖华

                       

那些乡音 - 一蓑烟雨 - 一蓑烟雨 

 

             

“小鸡瞭嗷,赊小鸡……”

旧时在老家,春暖花开的时节,便有卖小鸡苗的男人,推着车子,车架上摞着几个盛小鸡的筐子,这么高声的吆喝着。那声音洪亮,悠长,好像把整个春天都拉长了似的。

乡民听到便围拢来,挑选自己中意的。而这些小鸡是不需要当时给钱的,可以赊着,卖主只是把买者地名字记在一个小本子上。秋后,或者来年春上,这些小鸡长大了,卖小鸡的才来收账。到时有钱给钱,没钱拿鸡蛋顶上也行。其实买卖双方谁也不认识谁,就这样成交了。那些卖小鸭子的甚至约定,如果到时候鸭子不是母的还不要钱。

乡间年年如此。今年还能听到这样的吆喝吗?

 

“梆,梆梆”“梆,梆梆”……

过去,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卖香油的来了。邻村的卖油郎,其实是个老头,在我们那里卖油得有几十年了,我从小就认识他。父亲都是喊他老胡。

每次走到我家门口,他都会紧敲几声,然后放下担子。这时父亲就会从锅屋里拿个盛油的玻璃瓶出来,边走边喊:老胡,来二两。

老胡接过油瓶,拿起他的油溜子,在油桶里轻轻一顿,满满的,然后对准玻璃瓶口,一滴不洒地倒进去。

没钱时,就拿芝麻换,或者赊着。老胡自顾自地说:没钱咱还能不吃油吗!

有时,父亲递给他钱,他总是不好意思地说:慌啥,不慌,不慌。说着,便揣进了布袋。父亲拿着油瓶,问一声:吃了莫?

老胡不管吃没吃,都会到我家过堂底下。没吃,父亲便添一双碗筷,跟我们一个桌子吃饭。老胡也不做假,都熟了。若吃过了,便坐在墙根,跟父亲边吃边聊。

吃完,聊够,出门,挑起担子就走,小碎步,担子颤悠悠地,只一会儿,街上又传来“梆,梆梆”“梆,梆梆”的梆子声。

那声音,让整个乡村的早晨都脆生生的。

 

“老马儿姑来了。”

每次回家,准能碰到对门开店的剑或者剑的媳妇。老远就打招呼。

在老家,女孩子一出嫁,就不再被称呼名字,就成了夫家姓的附属品了。大娘、大嫂们见了,都是“老马儿”长“老马儿”短。刚开始极不习惯,后来,那儿话音特顺耳呢。

我们家临街,一直就是个人场,从父亲在的时候。不用说,他见识广,朋友多,还有那些乡邻喜忧事都找他,没事也喜欢跟他拉呱。再后来弟弟也是个热心肠,家里从来不断人来人往。

一次我回去,门口围着不少人。到堂屋里,弟媳笑着学给我:咱家后建立的新媳妇问你是谁呢,咋恁蛮。

真应了那句老话: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我们那里把南方口音叫蛮,北方口音叫侉。山西我姑妈家的人被我们称为老侉,不知不觉,我却成了个南蛮子了。

想想自己,从十几岁就到了江苏这边上学,然后又到浙江、苏南这边工作,杭州话还没说顺溜,现在又说南京话。离家的时间比在家长了近两倍,头发染霜,乡音已改。比如“国家”,我们那里的发音是“龟甲”,更别说那些平翘舌了,不置身那样的环境,那些音很难发出来。

 

那些乡音啊…… 

  

 

 

 

  评论这张
 
阅读(363)| 评论(56)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