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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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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白局,阿晓得?  

2011-08-19 12:00:37|  分类: 家在金陵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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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邵颖华

 

 来南京后,觉得南京挺没文化的。说这话可能要被皇城根下的南京人骂死。不过我想说的是,南京怎么没有自己的地方戏曲。

 因为来南京之前,我一直在杭州工作。在杭州,无论你在西湖岸边的柳树下、宝石山上的凉亭里,街边公园里,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唱越剧的。我还去单位旁边的一邮局门口,看过两场越剧演出,大概是越剧进社区之类的活动。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排演越剧,甚至拉到宋城里去演出,所以那种感觉真的木牢牢好。虽然很多时候不能完全听懂他们在唱什么,但就是喜欢。

 去苏州,便不止一次在古运河的游船上听船女唱评弹,那些园林里也大都有评弹的演出。去扬州,每一次去瘦西湖也都能听到扬剧。可是在南京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次听到南京的戏曲。

 我小的时候,在皖北老家,那时是肯定没有什么电脑、电视的,但好像人们的文化生活一点都不单调,比现在要有意思的多。除了看露天电影,过年的时候,庄上请大戏,找来一个剧团,包场,唱梆子戏。戏台就搭在我家西边的大队部前的广场上,一连唱上一星期。农闲时节,就在白天唱。十里八村都来看,好不热闹。什么《对花枪》《卷席筒》《铡美案》《穆桂英挂帅》还有《桃花庵》《王华买爹》等等传统剧目,那时是百看不厌。那也是孩子们撒欢的好时候。记得我家弟弟,把他的小人书拿在那边上摆摊,让别人看,大概一分钱看一本。攒了钱,再跑去砀山那边的镇上买新的小人书回来。如此鸡生蛋蛋生鸡,他积聚了两箱子小人书,宝贝似的。

夏天的晚上,天热难耐,那些唱玉鼓的,唱大鼓的,就有了用武之地。说是唱,其实就是阴阳顿挫的说。这多是男子的行当。记得有什么《杨家将》《施公案》《三侠五义》《薛仁贵征西》等等。最来劲的是唱柳琴戏的,有男有女,有九腔十八调七十二哼哼,声音高亢粗犷,摄魂夺魄,我们那里叫“拉魂腔”。最有名的一出叫《喝面叶》,我们那里很多人都会唱上一段儿,还有《小姑贤》等。每一唱段后,都有唱戏的女子拖了很长的音“啊——啊——啊——鞥”,孩子们也扯着嗓子学“啊——啊——啊——鞥”。我们家门口是很宽的马路,那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车辆,晚上很清静,父母又乐善好施,时常说书的就在我家大门口的路上,支好家伙什,就唱将起来。一般都是连唱十天半月的。晚上唱完,睡上一觉,早上起来,他们再挨门去一家家起粮食。现在人是拿钱买票听戏,那时乡邻们都是看到说书的拎着个布口袋走到自己家门口了,不用提醒,自己就拿着碗去粮缸里挖上一碗粮食,一般都是麦子,倒进说书人的布袋里。

我有一个远房表舅就是唱玉鼓的,斗大字不识一筐,但是却能唱得好多部书。秋收的时候,若转到我们那里,便住在我们家,白天帮我父母做活计,晚上就在门口唱玉鼓。玉鼓是细细的一米来长那种,唱时一手执板,一手击鼓,打出节奏,舒缓有致。正式开场前,先扯一阵斜撇子,往往是一些时鲜的趣闻小段。等到人来得差不多了才书归正传,唱到兴头处,听者就叫声好,孩子们听得云山雾罩,可能早已睡得东倒西歪。不过很多忠孝节义的观念,就是那时形成的。

白局,阿晓得? - 一蓑烟雨 - ,

 

 来南京,在紫金山里,看到过不止一处唱歌的场子,可就是没有唱戏的。

 一次跟《扬子晚报》的一记者一起去苏州采访,其间说到这个话题,他来了句:南京有白局,阿晓得?据说白局是南京唯一的古老曲种,至今已有600多年历史了。与其他曲种不同,南京白局是伴随云锦的织造应运而生的。明清时期南京地区丝织业十分发达,尤其是云锦,因其精致华贵受到皇亲贵族的青睐,被指定为皇室御用品。康熙任命曹寅主持江宁织造,专门为皇家服务。曹雪芹也正是在江宁织造府这样一个环境中出生并度过了一段锦衣纨绔,饫甘餍肥的时光。江宁织造府影响了曹家六十年的荣辱。当时南京的织锦工人多达30万人,“秦淮河边机户云集,杼声不绝。”

 南京“白局”可以说是云锦的附属产物,传统织造云锦为两人一台机器,一人在机坑里摔梭开织,一人在机上面拽花,两人通力合作一整天也只能织出五六厘米长。为了排遣枯燥、难熬的时光,织工边操作边说唱起来,一上一下,一唱一和,日常生活,时政新闻,奇闻怪事,金陵四十八景等,都是唱的内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局逐渐走出了织锦房,在民间流传开来,并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表演方式,有了固定的演唱程式:表演一般一至二人,多至三五人;内容以叙事为主,说的是

白局,阿晓得? - 一蓑烟雨 - ,南京方言,唱的是俚曲,常有丝竹乐器伴奏;曲牌有“满江红”、“杨柳青”等,其独具特点的曲牌多达40种,传唱大江南北的《茉莉花》便出自南京白局的“鲜花调”。
    云锦“寸锦寸金”,然而白局无论在哪里唱都是不收费的,是白唱一局,因此得名。在康乾之后的两百年里,秦淮沿岸村镇,特别是夫子庙文德桥到大中桥一带,是白局演唱中心。民国时期,由于时局混乱、帝王将相退出历史舞台,云锦失去了主要的消费群体,南京的织锦坊纷纷倒闭,白局也逐渐衰落。至抗战时期,白局几近销声匿迹,许多悦耳动听的曲目曲调相继失传。

白局于我这个新南京人,只是一张外皮。远远不如梆子戏、柳琴戏、大鼓书那样根植在我的血液里。因为即使老南京人也很少能听到白局,当然也谈不上影响。

 南京云锦已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但白局的“命运”却没云锦那么好。当今会织云锦的人不多,会唱白局的更少,白局老艺人全南京也不超过10人。远离了百姓的生活,白局的命运也将和其他地方戏曲的命运一样,将离我们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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