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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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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行旅(四) 榆钱子  

2011-04-24 10:55:27|  分类: 屐痕处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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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邵颖华

    

山西行旅(四)榆钱 - 一蓑烟雨 - 一蓑烟雨
 一阵挫花雨,高低飞落红。榆钱空万叠,买不住春风。”——朱淑真
 
 

 在灵石的王家大院,两座大院之间有一座天桥,从桥上可以望到下面窑洞边有几株榆树,树上茂密的榆钱子在风中招摇。我自言自语,看到榆钱子就馋,真想大把大把地喃到嘴里。走到王家老二的大院子里,发现一屋子门口,地上放着一榆树枝。我就叫了起来:榆钱!榆钱!宇文大哥走上前,征得人家店主的同意,给我掐断一枝。我接过来,摘几朵榆钱子就放进了嘴里,甜甜的。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尝过了吧。就这样边走边吃。在大哥的车上,也没舍得扔。一直拿到饭店门口,饭店很气派,我没好意思拿进去,就把它插在外面的一树丛上。

想起我来南京后,在拉贝故居,第一次看见洋槐花时的惊喜。因为在杭州的几年里,从来都没见过。槐树不高,但是我怎么努力怎么跳也够不到。离开时,只能幽幽地怀想童年时那些槐花飘香的日子。小时候,我们家屋后园子里有一大片槐树,其间有两棵合抱的大榆树。每年的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给我们钩槐花、榆钱来吃。有时候会喊邻居一起来钩,有时候母亲钩多了就分给他们一些。母亲拿根长杆子,上面绑上钩子或镰刀,钩下槐花、榆钱长得最多的那些枝条,抱回家,然后一点点掳下来。处理干净,有的时候是拿面粉拌一下,放笼屉上蒸熟了,加上蒜泥作料吃或者炒着吃;有的时候在油锅里煎一下或炸成丸子,然后再跟红薯粉条炖在一起,特好吃。多余的,拿开水焯一下,晾干,冬天没有蔬菜可吃的时候,再拿出来救急。在我们帮着母亲摘的时候,母亲跟我们讲,过去过贱年的时候,谁家有几棵大榆树,谁家的儿子就不愁说不上媳妇了。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这榆钱、榆树皮都能养活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家这两棵树就被刨掉了。在外面读书以来,这么多年就再也没见过榆钱的样子。

在平遥我们入住的麒麟阁大饭店吃饭的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碗一碗的红面(高粱)面,宇文大哥说,小时候家里天天吃,大人还要把榆树皮碾成面和在里头,黏黏的,他说现在看到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想吃。我想,用我们的家乡话说,大哥是吃栽了。我出生时,已经到了文革时期,生活不好,但已经不像先前大人们那样饿肚子了。没吃过榆树皮,也无法想象怎么把树皮磨成面。在山西这些日子,吃的每一顿饭,几乎都有一二十种面食。陪同我们的平遥旅游管理局的马局长说,你在这儿住三个月,保证你每天吃的面食都不会重样。我听后心里暗暗吃惊。真的佩服我们的母亲们,在那些物资极度匮乏的艰苦岁月,能用一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做出无数的花样来。这也许是我们的种族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够繁衍生息的重要原因吧。

也许有心人都会发现,现在大陆很多饭店都在开发品种繁多的土菜,甚至五星级大饭店也不例外。那些土得掉渣的乡野菜、面食都登上了大雅之堂。也许现在大家才搞明白,其实那些最简单的,最自然的,最淳真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我们做人,一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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