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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在路上……

 
 
 

日志

 
 

又是一年将尽时  

2011-12-25 11:07:02|  分类: 心灵舞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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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邵颖华

                                       

 

又是一年将尽时 - 一蓑烟雨 - 一蓑烟雨

 

 

冬至,在南方不仅仅是一个节气,还是一个节日。这是来南方后才知道的。

南京的人会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祭奠自己的先人。

傍晚,你会发现,小区里有人在路边烧纸钱。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几个人围着,静默着。

城市里的人,大多是远离了故土漂泊在外的人。即使在城里已经生存了几代人,根儿还是那个父母或祖先埋骨的桑梓地,而故乡又多半都是回不去了的。每看到城里这些高楼间烧纸的情景,我就觉得我们的灵魂该是多么的困窘,在自己的祖先面前。

冬至,也许标志着真正的冬天到了,数九寒天了。千里遥远的,烧了纸钱,是不是先人会知道,会感到温暖?抑或会收了这些钱去置办些冬衣?

我时时存了这些疑问。

我没有在这里烧过纸钱。我不知道是不是罪过。

一个没有了爹娘的孩子,在这样的冬天里,该怎么温暖那个世界里的父亲、母亲?

每逢节日,平素的思念会累积到让自己无法呼吸。外面越热闹,内心越静谧。这时我会一个人,去山里,去湖边,或者去寺里,或者静处一室,写一首小诗,或一篇小文。我想象着父亲会戴上他的老花眼睛,念给他身边手中做着伙计的母亲听。就像以往的冬天,他们坐在堂屋当门的太阳地儿里,父亲读报纸上我写的那些文字。

他们知道他们女儿的脾气,很依赖人,又受不得束缚,他们向来不强求的,多半会遂了我的心意。我不知道我与他们的前世因缘,也不知道来生是否可期,今世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让他们安心。

 

没有人知道我这一年过的有多么忐忑,甚至恐惧。

姐姐在我这个年龄的那一年,我失去了父亲;哥哥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就是三年前,我又失去了母亲。隔了十二年,一旬。这是一次哥哥和姐姐聊天时,我无意中听到的。我今年正是他们当时的那个年纪,所以特别戒慎恐惧。

也许没有了爹娘的孩子,特别渴望一种温暖,一种关注。我甚至对身边的亲人内心也有了怨言,怪他们有时想不到自己。甚至对过去的朋友,也产生一种幽怨,好像一切都冷了淡了。但是静下心来想,也许是我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在意他们了,在意他们的生活,在意他们的平安。或者说是某种程度的担心。一段时间的音信全无,会让我焦躁不安。但一旦有消息,自己先是害怕,继而是开心。周末一见到孩子,我先生就说我心花怒放。我特别珍惜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先生出差,一天也至少打两个电话回来。

在这一年,我的心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敏感。每一个节令的更替,甚至一朵花的开谢,一声鸟儿空啼,一次日升,一次月落,亲友的一个问候,都能触动我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我都可能百倍的去呼应。

 

不过,这一年终于要过去了。有人说,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就会少掉许多遗憾。当我写“又是一年将尽时,烟雨成冰花成泥”,没有人知道烟雨在想些什么。即使我已成冰,即使零落成泥,我也让我爱的人知道,前面就是春天。

在没有春天的日子里,要学会悄悄等待春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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