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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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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母亲和女儿  

2009-02-17 08:44:32|  分类: 梦里老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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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邵颖华

这是我1992年5月30日发表在《周末》上的一篇小文章,因为想母亲,就把它翻了出来。那时我母亲身体还不错,我女儿才1岁,我是她们之间血脉相连的一环。如今母亲已经走了,女儿已长成快一米七高的大姑娘了,而我也人至中年。                                                                                                                               ——题记

自从有了女儿,家才变得充实丰满起来。女儿鲜艳的衣服和飘飘扬扬的尿布晾满院子的每一根绳子,她那稚气的欢笑或无忌的哭声时刻膨胀所有的空间。

晚上坐在办公室里备课,时常会听到窗外有婴儿的啼哭。这时我便会冲出去。有时是别人家的孩子,有时什么也没有。女儿满十个月之前,我一般不敢离家。那天被同事拉去逛商场,本来性子挺慢的我,脚底下却总像踩着火。买了件夹克赶回家,睡梦中的女儿眼角还挂着泪痕,不停的抽咽。婆婆说,去给她找了邻家的奶吃,她一边吃一边哭,还老拿眼瞅“有奶不是娘”的阿姨。我突然醒悟撇下嗷嗷待哺的孩子离家,是一种多么艰难的事情。

常言道: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有了女儿,做母亲的心才具体生动起来。打女儿满月后,我半年多没能回一次娘家。尽管每个星期都计划着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一次,可是到了星期六心就又软了下来。元旦前,我终于抽空回去了。

“你咋回来了?”妈从屋里迎出来问,“小妮呢,也来了?”“没有,天太冷。”“你呀,正吃奶的孩子经得住你这样折腾?”妈让我坐在炉子边,又嫌炉火不旺,到外边抱来一堆豆秸,燃起来,娘俩围住火。“你想娘,小妮还想娘呢!明天就得给我回去!”

晚上母亲生怕冻着我,一下子给我盖了三床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清早醒来,出了一身汗。

妈早早地做好了饭,让弟弟送我。刚走出院门,母亲又追了过来,“给,带上。你整天写呀画的,昨儿夜里我给你缝了个暖袖,别冻坏手。”

我强忍着欲流的泪水,不敢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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